静,连细微的声音都显得特别明显,更何况柳碧落大声喝问,琴掌柜不敢说话,感觉自己理亏。
自打丞相府先夫人故去,铺上的下人都当药铺易了主,早改姓公孙了。以至于对公孙夫人的话,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句违背。
早些时还是战战兢兢的听了公孙夫人的话,将药价提高了些,自己再悄悄藏下些银两。
可当琴掌柜没人发现无论是作假账应付,还是中饱私囊做些暗账到自己的腰包,都无人查问,就连仁德堂变成了京中,风评极差的黑店都无人问津,琴掌柜终是藏不住了自己的私心。
欲望与贪婪的种子在心中渐渐生根发芽,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琴掌柜低下头,眼睛斜着,想一探究竟那一纸地契到底是真是假,终是不敢去摸的,毕竟是主家的东西。不能随便打量。
细一看确实是实打实的印章,琴掌柜恨不得将眼睛咽到肚子里去。
他还真是有眼无珠了!
平时总道自己精明,琴掌柜难以相信自己运气背到家了,误打误撞的坑到了东家小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