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月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浓浓的讥讽。
“你有没有脑子，看不出来这是挑角度拍的？”
她挑出那张像是在接吻的照片解释道：“作为摄影师，我替他纠正姿势，这张相片分明是故意这么拍的！”
说着，又挑出一张：“还有这一张，我不是对他笑，我是对他旁边的小唐笑！吃饭的不止我和他，还有工作室的其他同事。”
“这一张也是的，我和他对视，是在告诉他，拍摄时该用什么眼神！”
“还有这张，这张……”
姜程月把几乎记得的事都解释了一遍。
有些实在记不起来的她便没有解释。
可惜，她说破天，傅闻舟也不相信：“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你想怎么说都行！反正，如果你不关掉工作室，别说这次，以后我都让你找不到模特！”
姜程月气得差点吐血。
“傅闻舟……”
傅闻舟故意侧了侧头，一脸享受道：“挨，我在呢！”
姜程月双手紧握成拳，身体抖得厉害。
如果不是刚才那巴掌把他打爽了，她真想再给他一巴掌。
无边无际的怒火过后，是诡异的平静。
她像泄气的气球般，垂下双肩：“傅闻舟，五年了，我真的累了！我们离婚吧！”
傅闻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一点点扭曲起来。
“你要和我离婚？就因为我让你关掉工作室，你就要和我离婚！”
姜程月无力道：“不仅是工作室的事！而是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些年，我们貌合神离，表面上是夫妻，实际上连陌生人都不算！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傅闻舟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想和我离婚！姜程月，你告诉你，你想都别想！除非你死，或者我死！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姜程月抬起头，眼睛里像一滩死水，平静无波。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傅闻舟。
“傅闻舟，你觉得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傅闻舟斩钉截铁道：“有意思，怎么就没有意思了？”
姜程月扯了扯嘴唇，讥笑道：“这五年来，傅令则在你妈和于昭昭的引导下，变得自私自利，心狠手辣！再继续下去，他就彻底废了！”
傅闻舟沉声道：“他还小，只是被惯得娇纵了一些！你没必要总揪着他不放！”
姜程月点点头，又继续道：“行，不说他！那来说说你和于昭昭！”
傅闻舟：“……？？”
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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