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贺知舟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就是这双手,刚才做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气管插管。
而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全世界只有他能看出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把手放下,转身走回抢救室,坐到角落的折叠床上。
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