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切入点入手,那是一抓一个准。
虽然叶林很厌恶纳粹党,而且纳粹党是为了正确到社会的控制权而这么做的。了看到那帮性侵小男孩的主教与神父们纷纷落网,叶林觉得自己挺欣赏天主教遭到的“净化”。与天主教遭到的打击相比,道教这个个人修行的宗教并没有遭到歧视。
但叶林并不想就此退缩,外交工作就是通过沟通,最大限度保护本方利益。虽然叶林未必能够做到什么,却不能不据理力争。确定了立场,叶林就开始给纳粹党政府相关人员打电话。
联络了一天,纳粹党政府则是各种推诿。官僚体统就是靠这种“请找有关部门”来推诿,叶林准备追到底,非得找到负责此事的部门。之所以这么坚持,一来是决不能向德国官僚们示弱,二来也是叶林想搞明白纳粹政府内部的运营。反正都要离开了,叶林觉得把时间花在此事上,也是个收集情报的好机会。
接连两天,叶林跑了一个又一个的纳粹部门,顽强的与纳粹官僚们进行博弈。街道上的工人非常多,工地附近尤其多。来往的工人们以及运输建筑材料的车辆把并不宽阔的柏林街道堵的厉害,眼见都快到了约定时间,叶林决定步行前往今天最后要去的地方,也就是纳粹党党卫军负责此事的部门。
叶林是陕西人,走在德国的街道上,能见到道路上挎着布兜,买食物回家做饭的大妈们带着包头巾。这种包头巾与陕西的白羊肚手巾有点像,德国妇女与陕西妇女一样,都会尽量围成比较好看的样式,让叶林感觉很亲切。
随着接近纳粹党卫队总部,穿黑色制服的党卫军数量明显多了起来。这又是另外一种熟悉的感觉。中国安全局穿黑色制服,而德国党卫对的制服明显有中国安全局黑制服的感觉。从美学角度,这种黑色制服代表着冷酷、禁欲、坚定,反倒更吸引人。
普通德国人看到这些黑色制服,神色中都是敬畏。这批人代表的是纳粹党的骨干,代表着阴暗面的暴力。而这次要与叶林见面的正是现在党卫队中最暴力的盖世太保的头子,海德里希。
穿过盖世太保办公大楼长长的昏暗楼道,进入明亮的办公室后,看到海德里希的时候,叶林也有点欣赏起这个有着野兽般的感觉,又明显遵从理性的年轻纳粹核心成员。海德里希的神态专注却并不紧绷,向叶林问候的时候,甚至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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