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赫斯不理解的模样，卡尔教授说道：“李部长，要到外面抽根烟么？”
李时光随手拿起包烟，走向客厅旁边的阳台。洛桑城是瑞士沃州的首府，在山地之国瑞士，洛桑位于伯尔尼高地南坡，站在宾馆的阳台上就能眺望到远处蔚蓝色的日内瓦湖。面对这样的风景，卡尔教授满心感慨的点了根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赫斯的感受就是德意志运动中大部分德国人的感受，这种发自于直觉的感受与李时光的学者态度之间天然就有激烈的冲突。对于赫斯来说，德意志是一种母亲般的感觉，是赫斯的归属。对于孩子来说，母亲就是那个特别的人，无法比较，也完全没想过进行比较。
接受过认知训练的真正学者们就不会这么看问题。就如李时光方才对赫斯提出的问题，遭到凡尔赛合约损害的到底是哪一个德国。
如果李时光询问的是希特勒，卡尔认为希特勒会立刻回答：“受到损害的是德意志的人民！伟大的德意志人民要建立一个不受损害的全新的德意志国家！”
虽然纳粹党得到人民支持的主要手段并非是进行单纯的理论宣传，而是组建各种社会组织，向经济危机下哀鸿遍野的德国普通民众提供免费食物，免费住处的服务，还尽可能的提供一些就业。不过希特勒认为要建立全新德国的坚定意志的确得到了德国小资产阶级的支持。
赫斯虽然一度是卡尔教授的学生兼助手，不过卡尔教授不得不承认，赫斯在学术上并无成就，却兼具了小资产阶级的盲动性。所以当赫斯遇到了希特勒这个有着强烈意志与主观能动性的男人之后，赫斯这种软弱的小资产阶级分子很快就成为了希特勒的坚定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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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教授并不乐见赫斯现在的局面，但是卡尔教授也无能为力，想成为李时光这样的学者型官僚并非容易事。
眼看这根烟要抽完了，卡尔教授结束了内心的反思与感慨，问道：“李部长，我直觉的认为，中国不想与德国合作。”
面对卡尔教授接近了正确答案的看法，李时光答道：“中国从来不反对与德国合作。”
卡尔教授叹道：“现在的德国正在兴起一场运动，每一个德国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李时光能够理解卡尔教授的感慨，因为中国国内其实同样是思潮涌动，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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