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他认为伦敦很大概率会支持何锐的看法。如果是那样的话,朱尔典就会因为缺乏外交的专业性而被召回伦敦,英国外交部则会派遣新的公使前来。
在东亚,朱尔典代表的是大英帝国,但是回到伦敦,朱尔典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外交官而已。还是一个在任上表现出不专业性的外交官。
就在此时,何锐抬手向朱尔典示意,让朱尔典注意赵天麟。
“赵天麟博士是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的博士,对于国际法非常了解。这次请他来做记录,以及对记录进行修改,是因为我相信赵博士的专业性。所以我方备忘录的中文与英文都将由赵博士敲定。您有意见么?”
朱尔典知道何锐这是要来真的,在万般无奈下,朱尔典只能做了一个十分不礼貌的举动,他站起身,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必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用这样的举动表达他对何锐的不满。
等朱尔典一行人离开,赵天麟本想把最后几句记录完毕。但是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硬是写不下去。
最后赵天麟索性放下记录本,站起身来。
何锐看到赵天麟那激动的神色,也站起身笑道:“古有李太白写吓蛮书,今有天麟兄吓退英国公使。我借了赵兄的名头,就把朱尔典吓得够呛。”
赵天麟觉得这话着实受用,不过他更清楚逼退朱尔典的乃是何锐的格局。但赵天麟此时只觉得心情激动的难以自己,百般情绪纠结,虽然有欢喜,却觉得不真实。最后赵天麟大声说道:“我今日请何兄喝酒!”
在公署的食堂,何锐与赵天麟以及两位记录员,还有今天在角落静静看完全部外交会谈的郑四郎坐了一个包间。
大家最初竟然都没说话,何锐吃了一阵后笑道:“现在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开始修建,到时候食堂会更好。”
听了这话,郑四郎勉强答道:“主席,军委会在新的大楼办公么?”
何锐解释道:“军委有军委的办公地,我说的是政府大楼。党委和政府在一个办公地。”
郑四郎很想笑出声,然而嘴角动了动,却笑不出来。就在此时,一位记录员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何锐叹道:“又不是遇到什么大事,哭什么。”
然而一桌人却都没有笑容,赵天麟摘下眼镜,用手绢擦了擦眼眶,准备带上眼镜,却停下动作又擦了起来。
另外一位记录员眼含热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