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能量狂潮在半空打了个旋，没有落在别人身上，直直卷住沈夜，裹着他向第四层深处倒卷而去。
沈夜只来得及“啊？”一声，声音就被绿光甩在了身后。
“树心召唤……”鹰莹莹愣住，“为什么会是店长？”
“什么是树心召唤？”顾晚棠有些焦急地问道。
“放心，是好事。”鹰莹莹摆了摆手：“这世界树五层，每一层都要通过一次考验。第四层的考验名字叫“问心”，顾名思义，就是一个考验心性的关卡，在这一个关卡里头，一般通过了考验就可以在这里常留。”
“在四层，如果跟世界树共鸣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受到树心召唤。”
“那这是好事？”
“嗯，听别人说，那边的能量更加地浓郁。”
沈夜只感觉眼前一花。
等绿光散尽，沈夜脚底踩到了实处。
脚下是木质的，踩上去，能看见年轮的纹路一圈一圈地荡开。四周的壁是活的树壁，一层一层往里收，像是站在一棵树的心里。光从顶上漏下来，绿莹莹的，把整片空间染成一片浅绿。
他站在原地缓了缓，才看清自己站在哪儿。
这里大得空旷。树壁从四周收拢，一直收到看不见的地方，壁上盘着无数条脉络，绿光在脉络里缓缓流动，走走停停。正中，就是那座门。
树心中央，立着一座门。
门是木头的，跟周围的树壁长在一起。门面上，五道卡槽错落排布。
下方三道卡槽并排，里面各嵌着一张卡牌。卡面泛着银白的光，画着一条通体银白的龙，龙身盘踞，龙首低垂，像是在守着什么。卡面底部印着一行小字：布鲁艾斯·怀特·多拉贡。
三张卡牌上方居中，一道卡槽空着。
再往上，还有一道卡槽，也空着。
沈夜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世界树的锁，是这么设计的？
前辈，你还真是……
他站起身，盯着那道门看了好一会儿。
“……试试吧。”沈夜说。
他伸出手，指尖点住中间那道空槽。
槽底空空荡荡。他指尖在槽里虚虚一划，一道银光沿着指尖亮起，在槽底凝成一张卡牌的轮廓。
卡面上，两道交叠的光纹缓缓成型，像是两扇合拢的门。卡面底部，一行小字浮现：弗尤金。
成了。
他指尖再抬，落到最上面那道空槽上。
这一笔，他画得慢了一些。
银光在槽底铺开。一条龙的轮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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