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用冷血和理智筑起的所有防线。
“夫君......既然来了.....那聘礼带了吗?”
“这把红的好看,衬妾身衣裳。”
“夫妻对拜!”
“嫁鸡随鸡,家狗随狗。夫君去哪,妾身便去哪。”
“要谢,就谢夫君吧。”
“既然时夫君的挚友,那便是妾身的挚友。”
“这婚纱胳膊大腿露在外面,伤风败俗。”
“夫君可喜欢这个?”
“来,笑一个。茄子!”
“爱屋及乌罢了,既是夫君的坐骑,妾身自然要多照拂一二。”
“这是双生并蒂莲,夫君比我更需要它。”
“这衣服破了可以补,人若是伤了,妾身会心疼的。”
“夫君若是想争一次,妾身舍命相随。”
“他是我相公。”
“夫君没让你走,你动一步试试?”
“夫君,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切不可因为眼前这点差距,就觉得自己不行。”
“傻瓜.......”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新娘梦。”
最后,是她站在城门前,隔着狂风,无声的口型。
“夫君,岁岁平安。”
想起了她为了护着自己,提着刀跟武三王爷拼命的狠劲。
想起了她在车上,小心翼翼帮自己缝补衣服的模样。
想起了她明知道自己是冒牌货,还舍身开城门的背影。
她傻吗?
她是五级诡异啊!
她是在不夜城横着走,连规则都压不住的厉鬼啊!
她能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
她能看不出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恐怕......她早就知道了。
她只是在装傻。
哪怕这个“家”是假的,哪怕这个“夫君”是个骗子,是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流氓。
她也认了。
“呵.......”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笑。
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他一直以为,在这个吃人的末世,只要心够狠,只要脸皮厚,就能活得滋润。
感情?
那是最廉价的累赘。
良心?
那是死人才有的东西。
可是现在,那个傻女人用她的行动,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他那层引以为傲的冷血外壳,抽得粉碎。
“我不要你救.....”
“老子凭什么要你救?!”
陈默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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