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站在风雪中的汉子。
不禁有些动容。
这就是长明壁垒出来的兵吗?
和外边为了一块面包就能你死我活的流民不一样。
他们身上,真的有一种叫做“脊梁”的东西。
哪怕是在这个人吃人的末世里。
这根脊梁。
也没断。
……
简单的葬礼结束了。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毕竟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下去。
物资要清点,伤员要处理,车辆要检修。
在这个世界。
悲伤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大家都消费不起太久。
林路带着大牛他们去安排今晚的守夜和物资分配。
陈默双手插兜,正准备回车上看看那口黑棺到底有什么名堂。
“陈默兄弟。”
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了他。
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
赵山河站在不远处。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
化作水珠滚落。
身后的断剑格外显眼。
陈默点了点头,递过去一根烟。
“赵队。”
赵山河接过烟,却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摩挲着烟嘴。
“借一步说话?”
陈默眉头微微一挑。
心里大概有了几分猜测。
“行。”
两人一前一后。
走到立交桥的背风处。
这里远离人群,只能听到寒风呼啸。
赵山河没有绕弯子。
看着陈默,语气真诚。
“陈默兄弟,大恩不言谢。”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
“要是没有你们星火出手,我们这些人。”
“估计都得交代在那儿。”
“这情分,我赵山河记下了。”
陈默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迎着对方的目光,说不出谎话。
说到底,是自己和赤兔欠对方才对。
没有他们舍命拖延。
自己根本没时间突破。
“赵队客气了。”
“实不相瞒,我是为了晶核去的。”
赵山河苦笑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对方救了他们一命。
他缓缓抬起头。
盯着陈默,目光灼灼。
下一秒。
在陈默惊骇的目光中。
这个刚刚才说过要把腰杆挺直的男人。
双膝一软。
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兄弟,借晶核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