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
阎埠贵已经在盘算赵峥家还剩多少煤球,眼珠子转得飞快。
刘海中背着手,嘴里还在念叨“思想教育成功”。
傻柱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
“明儿一早,把东屋腾干净。”
“要是让我看见你磨蹭,我亲自帮你搬。”
赵峥站在原地没动。
寒风从垂花门吹进来,吹得他棉袄下摆轻轻一晃。
煤油灯还在晃。
他慢慢抬起头。
背脊一点点挺直。
刚才那个低头挨训的年轻人,像是被风吹散了。
剩下的,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赵峥。
他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低低笑了一声。
“再来两次。”
“你们可千万别停。”
“别急。”
“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