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人。”
她不想把霍庭深和自己单独相处的事说出来,倒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霍庭深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若被她们知道她方才跟他单独待了那么久,非得问个底朝天不可。
果然,听她这么说,两人都没有起疑,沈若棠重新挽起令颐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刚才乐团演奏的曲目。
令颐听她讲得眉飞色舞,偶尔插问一两句“是吗”、“后来呢”……
三人在书架间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那些原本在草坪上听音乐的学生和宾客开始成群结队地往馆内涌来。
沈若棠被门口涌进的人群吓了一跳,连忙拉着令颐和赵曼云往出口方向走。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线穿过阅览大厅,经过那座小喷泉时,令颐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霍庭深早已不见了踪影,方才两人站在喷泉边说话的位置已经被人群淹没,只剩下细碎的水声。
“怎么了?”赵曼云注意到她的目光,问了一句。
“没事。”令颐收回视线,笑了笑,“走吧,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