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自家侄女说什么麻烦,你直接让人过来好了,也不能让孩子白干,我就按正常工资来,一个月一千五,一周休息一天行吗?不行双休也行的!”
“不不不,工资我来出,不能让你破费,但这事你不能跟她说,不然就怕又要尥蹶子跑了!”
“呵呵哥啊,没想到道上赫赫有名的江哥也有降不住的人啊!”
苦笑着摆摆手,此刻的江淮之不是混黑道的大哥,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到中年的老父亲。
“没法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老婆走的早,我为了她一直没敢娶,那你说我干这行的身边怎么可能没女人,小丫头为这事跟我闹了多少年别扭,管不了一点,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说我能怎么办?”
“理解理解,你让大侄女过来就是!”
“行,那我让她这两天就回来,到时候在你这先干着,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该骂就骂,不用给我留面子!”
“嗨不说这话,都是自家孩子!”
九点零八分,准时放鞭炮,陆陆续续有花店送来花篮,在门口摆了一堆,倒是热热闹闹。
鞭炮响起,孟静姝背过身去,刚要捂住耳朵,还没抬手,陆璈先捂住她的耳朵将人捂进怀中,另一手拉住大衣的门襟用大衣盖住她的身子。
低头看她,满目柔情,缱绻情深。
顾海洋见此,不由嘿嘿一笑,拿起相机对着两人咔嚓又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