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先把野山参掏出来。”
陈平山说完就转过身,怕林婉晴偷看,特地假装把手伸进裤子,拉扯半天,掏出来一个用布和桦树皮包裹的野山参。
林婉晴看着包着野山参的桦树皮,又成了盯裆猫,双手叉腰。
“陈平山!你还说没藏在裤裆里!”
陈平山瘪瘪嘴,也懒得解释,淡淡说道:
“财不外露,你闻闻手里的味道,是不是有一丝药香?”
林婉晴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在鼻子前,来了个顶级过肺。
陈平山嘴角扬起来,这也太刺激了吧?
“怎么样?林大记者?什么味道?”
林婉晴皱皱眉,又猛吸了一口。
“嗯?有一股淡淡的……石楠花?”
“哦,腥味就对了,走吧!”
林婉晴带着陈平山往住院部走,陈平山却好奇的问道:
“刚刚我在特护区上下转头好几趟,怎么没看到你?”
“不在特护区,在普通病房这边,自然碰不上我。”
陈平山心里嘀咕,普通病房还能有啥大人物,嘴上却没多问,把怀里的参又按了按,跟着她往另一头走。
推开病房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酒精味飘出来。
病床躺着位面色枯槁、气息微弱的老头,眼皮都抬不太动。
穿着普通,甚至有点破,怎么都不像是有权有势的人。
陈平山扫了一眼,感觉有一丝眼熟。
而床边立着个年轻人,一身干净的确良衬衫,戴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眉眼清秀,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正低头翻着一张写满字的药方,气质跟这满屋子土气、烟味的病房格格不入。
听见动静,那人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林婉晴身上,温和一笑,再扫到陈平山时,眼神淡淡一带,便收了回去,那股子客气里藏着明显的不屑。
林婉晴连忙介绍道:
“平山,这是沈嘉树,哈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夫,这次来我这儿玩,正好请他帮着给李爷爷看看,医院几个老主任都夸他方子开得稳。”
林婉晴又对沈嘉树道:
“嘉树,这是陈平山,我朋友,手里有一株野山参。”
沈嘉树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客气却平淡。
“陈同志。”
那一声“同志”,听着规矩,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分明是把陈平山当成了乡下跑过来倒腾药材的土包子。
陈平山心里门儿清,面上不动声色。
这种城里来的知识分子,眼高于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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