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是烤兔子吗?撒了点辣椒粉,然后吃完没洗手就给你拿衣服……我猜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小内裤沾上辣椒粉了……”
苏曼琪的脸瞬间就黑了,凄厉的嗓音划破天际。
“陈平山,我要杀了你!”
说完,苏曼琪就朝陈平山扑过来。
陈平山一个闪躲,立马从帆布包内掏出水袋,说道:
“你洗洗……洗完就不辣了……”
苏曼琪又羞又怒,但是胯下实在疼的厉害,跟火烧一样,只好先把水袋接过来。
“你转过去!”
陈平山理亏,只好照办。
片刻之后,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陈平山,现在怎么办?”
陈平山瘪瘪嘴,突然想起手电上还蒙了一个,便举起来说道:
“喏,这还有一条。或者我在帮你把那条粘了辣椒粉的洗一洗……”
苏曼琪把水袋朝陈平山丢过去。
“一条没洗,一条没干,你让我怎么选?”
陈平山摸摸鼻子,说道:
“要不然不穿?”
苏曼琪想想,现在也只好这么干。
“行,但是山里所有的事情你必须保密,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平山摸摸鼻子,再次背着苏曼琪往山外走。
可没有小裤裤的阻挡,俩人的隔阂又少了一层纱。
来回摩擦,日久生情……
差不多上午九点多钟,大黑山林场前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