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乡亲们原本都盯着电视,余光瞥见王长贵怀里的东西,立马炸开了锅。
“长贵,你怀里揣的啥呀?那盒子看着咋这么洋气?”
“我的娘嘞,那是不是长江大桥牌五粮液酒?还有烟,那包装金灿灿的,是中华香烟吧吧?我在哈市高档饭店见过!”
“平山给你的?这五粮液一瓶好几块,中华烟更是有钱都难买,平山也太大方了!”
王长贵听着众人的惊叹和羡慕,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笑开了花,显摆的往上托了托,嗓门洪亮地说道:
“还是平山懂事!知道我这俩月帮他盯房子辛苦,特意给我拿的!我说我不要,他非得给,不拿还跟我翻脸。你们瞧瞧,这是五粮液,这是中华,咱们农村人哪能吃得起这玩意,怕把嘴给养刁了,散篓子和旱烟拉嗓子咯!”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走到人群最前面的位置坐下,把烟酒放在身旁的石台上,时不时瞟一眼,满脸的得意。
周围的老百姓看的直眼馋,看来以后得跟陈平山搞好关系,够仗义,就算混不上肉吃,也有口汤。
与此同时,院子最偏僻的墙角,一个身影缩在阴影里,安安静静的,不敢靠近人群。
陈平山眯眼一看,一猜就是刘二混。
他没敢进院子中间,就蹲在墙根下,脸上戴着个皱巴巴的孙悟空塑料玩具面具,连摘掉眼球的眼眶都没敢露出来,就漏出一张嘴粗气。
可刘二混耳朵却紧紧竖着,不放过电视机里传来的半点声响。
陈平山走过去,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迎春牌香烟。
“刘二哥,站在这猫着?能听得清不?往前窜窜?”
刘二混没想到陈平山特地来跟他打招呼,还给他敬了一支烟。
“平山,以前我……哎,啥也不说了,以后咱们哥俩慢慢处。”
陈平山冷眼看了一眼刘二混,但语气却带着笑意。
“说那话外道了啊?刘二哥,你往前坐,我给你找个位置,就算看不见,也能听个声。”
刘二混直摆手,坐在地上不起来。
“算了算了,心意我领了,但是我脸被赵老歪那瘪犊子崩的全是坑,眼珠子都被抠了,别把孩子们给吓到了。我这还特地带了个面具,咋样,带劲不?”
陈平山嗯了一声,又应付了两句,这才窜到前面。
忽然“滋啦”一声,信号飘了,屏幕上瞬间布满横条纹和雪花点,人物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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