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邓天亮嗯了一声,立马追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陈志强早就把金鱼四的宝藏当成囊中之物,如今被人截胡,还是被他找的人截胡,这口气肯定咽不下去。
这金鱼要是追不回来,恐怕他不死也得断只手。
而此刻,已经走出老远的陈平山,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雾气渐浓的石砬子岗,嘴角轻轻扬起来。
“彪哥,我去尿个尿。你去不?我可看你早上喝了两碗苞米碴子,没尿?”
张大彪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湿漉漉的裤裆,说道:
“尿过了……”
陈平山擦了一把汗,走到林子里,喊了一声:
“狗肉!怂狗,回家!”
狗肉立马蹿出来,而身后跟着的顺顺也扎进他的帆布包,半根毛都没露出来。
尿完尿,陈平山就追上张大彪。
张大彪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平山兄弟,刚才……刚才那事儿别跟人说啊!”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陈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
“对了,我对提醒你,刚刚那些事儿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听见了就当没听见。他们俩咱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