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把钱揣兜里。
“点啥啊,大龙哥,你收这么高,不会亏钱吧?”
富大龙边整理猞猁皮肉,边摆手说道:
“哪能啊?生意场上无兄弟,我能做亏本买卖?猞猁皮这玩意儿,冬天一到,干部家属、外头跑生意的都抢着要,转手我都敢喊七十。”
陈平山寒暄两声,就推上自行车直奔东山农场。
他有些日子没去东山林场看香秀,心里只刺挠。
到了林场,他还是先去图书馆看香秀。
周卫东就算是再亲近,那也没有女人亲近。
一到图书馆门口,图书馆内空无一人,只看到香秀在那低头写字。
但是跟上次不太一样,年前搁了好几张红头文件。
陈平山默默走过去,只见香秀正把红头文件上关于大黑山林场的部分往纸上抄。
陈平山稍微一挪脚步,香秀立马抬起头。
“平山,你咋来啦?”
陈平山把手里的油纸举起来,说道:
“我昨天上山打了只猞猁,拿来给你尝尝,补补身子。”
香秀心里暖暖的,就冲他们这关系,也不需要客气。
“平山,谢谢你,有啥事儿就想着我。”
“害,不想着你,想着谁呢?”
香秀眼眶红红的,把陈平山的胳膊推回去,说道:
“平山,你是好人,以后别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