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平山,活儿赶得顺当,木料瓦块都齐整,后天就能上梁,当天就能彻底完工,你看方方面面你该通知就通知、该张罗就张罗,我这边指定差不了事儿。”
陈平山一听就乐了,这进度比他想的还快,当即就拍板说道:
“行,长贵叔,那咱就趁热打铁,上梁完工一块儿办,热热闹闹的,也图个吉利。”
王长贵大包大揽的说道:
“那屯里人我帮你通知一下子,大家老凑个热闹。你们老陈家那边应该没什么亲戚了吧?”
陈平山仔细一琢磨,陈猎子是三代单传,五服之内应该是没这么亲戚,他奶奶那边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也不好意思去请。
所以,就几个亲戚朋友要通知一下,免得人家挑理。
“行,那长贵叔帮我通知一下屯里的乡亲,至于亲戚朋友那边我自己个儿张罗。”
“唉!”
陈平山自打有了钱就怕麻烦,追求效率。
买菜备料、洗洗涮涮这些琐碎事更是懒得沾手。
当天下午便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直奔县城平事儿饭店找林墨。
正巧田晓霞正在林墨的平事儿饭店送货,陈平山也没绕弯子,直接把自家新房上梁完工的事儿说了一通。
“林公子,酒席这事我就全托付给你了,买菜、备料、做饭、收拾我一概不管,直接全包给你,你帮我全权张罗,按咱们乡下最实在的上梁酒规格来,咱不铺张但也不能寒酸,大部分都是屯里的亲戚,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凑个热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