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大光瞬间急眼。
马建军却一把拉住他,眼神阴险的盯着陈平山。
这小子太沉稳了,滴水不漏,一口咬死没看见青羊,身上又搜不出东西,真要是闹大了,得落个仗势欺人的坏名声。
马建军不怕坏名声,毕竟他就是干这个的。
但是他怕死!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成背着56半的猎户。
再看陈平山手一直搭在枪上,看似放松,实则随时能开火,真逼急了,谁吃亏还真不一定。
马建军上前拍拍陈平山的肩膀,撂下一句诈人的鬼话。
“黑山不大,咱们迟早再遇上。”
陈平山身子一松,把地上的羊腰子捡起来,低头就走了。
马大光看着逐渐走远的陈平山,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
“建军哥,你吃斋念佛了?咋不干他啊?唉!”
马建军瞪了一眼,尖着嗓子说道:
“大光,这小子怕人打黑枪,你就不怕人打黑枪?你看人家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崭新56半,咱们呢?一把水连珠、两把鹰牌猎枪,根本不是个儿。”
马大光还是不服气,跳着脚喊道:
“那就这么算了?”
马建军嗓门提高几度,训斥道:
“不算了能咋办?你也看了,全身上下就一个背篓,能装得下青羊?我们马家堡子是仗势欺人,不是无缘无故欺负人,那不成土匪了?”
马大光把头往一旁一偏,哼了一声,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