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主意?我一个看庙的,只会守山神,不懂你们屯里的家长里短。你找别人去。”
他嘴上说得正经,眼睛却一直往酱牛肉和白酒上瞟。
陈平山没搭理疯山爷,而是接着往下说:
“我想名正言顺地照顾杨玉莲母女俩。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王长锁天天欺负,我不能看着不管。但我一个单身汉子,直接护着,屯里人嚼舌根,毁她名声。我要的是站得住脚、说得出口、全屯都服气的理由,你给我拿个主意。”
疯山爷看着陈平山,听说这小子转性了,没想到转的这么猛烈。
以前唯唯诺诺的软蛋,竟然能唠这么硬的磕。
但是疯山爷依旧立刻摆手,往后一缩。
“不行不行,这是男女瓜葛,我不掺和。传出去,我这山神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想装糊涂混过去,伸手就要去拿肉。
陈平山伸手一按,按渗出油花的牛皮纸包。
“疯山爷,您真不帮?”
见疯山爷依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陈平山接着说道:
“那我可就说了。”
“前年后山塌方,您说山神显灵拦着泥石流,其实是您前一天偷偷挖了排水沟;去年您说山神托梦治好了邻村老太的咳嗽,其实是您偷偷往药里加了蜂蜜润喉;还有前山屯的李寡妇……你以为没人知道?”
话一出,疯山爷脸上的表情僵住。
但陈平山没停,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到疯山爷耳边,抛出最炸裂的秘闻。
“再说了,您老婆子当年,不是走的,是跟您那拜把子兄弟,跑的吧?”
“您天天在庙里装神弄鬼,哭天喊地说老婆被山神收了,可实际上,她跟您那拜把子兄弟在关内过上好日子了吧?”
“您这辈子不娶、守着这破庙,一边装疯卖傻求个名声,一边心里恨得牙痒痒,就怕这事儿露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