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我呢？我刚才是不是进步很大？”
林见川往上翻了一页。
【江厌离：第三组开始不再试图使用脸肘击任意墙面或地面。】
江厌离：“……”
闻照雪嗤笑：“进步显著了。”
谢临舟笑得肩膀轻轻动了一下，言祈把水杯抵到唇边，没忍住也弯了一下唇角。
秦既白走过来，看了一眼几个人的状态。
江厌离累得像被晒蔫了，还在努力证明自己非常可靠；闻照雪脸色冷得好像这个世界欠她800亿；谢临舟笑意没散，依旧爱看江厌离上演耍宝的日常；林见川低头存档，像刚才什么也没写。
秦既白摸出烟盒，又像想起这里是训练场，随手塞了回去。
“对了，下午开始，是赛后联合康复评估周。”
江厌离抬头：“这是什么，体检豪华大套餐？”
“差不多。”秦既白把通知转给他们，“五校参赛队伍都需要参加。”
闻照雪皱眉：“五校都要？”
秦既白道，“第二赛区闹成这样，上面总要装作很关心你们。”
五个人的身份终端同时亮起：【赛后联合康复评估周流程已生成。】
江厌离看着项目表：“灵枢稳定性复查、污染残留筛查、异能恢复与适应性评估、事故后心理评估……还有灵枢波动连续监测？”
他顿了一下，认真问：“他们要连续监测我早饭吃几碗吗？”
闻照雪：“那报告会很长。”
谢临舟已经点开细则，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我们的数据会录入联盟医疗档案。”
林见川看了眼后续：“技术协助方暂未公开。”
言祈听到这里，指尖在无昼刀鞘上轻轻敲了一下。
意识海里，996的声音也低了些。
【宿主，这个剧情节点……】
“我知道。”
原著里确实有联合康复评估周。但那是在第三赛区结束以后。
第三赛区发生污染事故，主角团被官方体系拆开审查。很多东西，也是从那一段开始，第一次被摆上台面，可现在，第三赛区还没开始。
言祈看着终端上的安排，沉默两秒，忽然叹了口气。
“行吧。”
江厌离还在看那串项目名称：“言哥，你叹什么气？”
言祈把水杯放回去：“没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懒散下来：“先当体检豪华套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