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口鼻。
正对着电梯的楼道两侧,被左右两户各装了一排开放鞋架。
闷热的空气混合着酸腐的鞋臭,撞的江晚一阵干呕。
她要看的房子是正中间那套。
这就意味着如果租下,那么她每天进出都会被这两排鞋架“夹道欢迎”。
她甚至没有坚持到中介妹妹拿出钥匙。
就干呕着,从消防楼梯跑了下去。
中介妹妹紧随其后,二人跑下来才敢大口呼吸。
“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上次来的时候,她们还没打这鞋架呢,真缺德。”
江晚摆手,这也不怪她。
她顺手发了个吐槽朋友圈,然后装起手机。
“咱们去下一家吧。”
第二家位于北区的最南边,与南区隔河相望,房价贵了1000块钱。
小区内设施齐全,离地铁站也近,通勤时间半个小时。
房子在二楼,虽然不大,但够她一个人住了。
她越看越满意。
直到拉开主卧的窗帘,推开了窗户。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江晚两眼一黑。
楼下居然是个幼儿园!
这也就是说,每年除了寒暑假和周末,这些小朋友就是她最准时的闹钟。
她仰天长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又大又便宜又安静又离所里近的房子吗?
中介妹妹见她还是不满意,面色有些难看。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江晚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小吴。
“江律,我有一个朋友嫁去外地了,她的房子空出来要出租,就在咱们所对面的小区。”
“精装修,拎包入住,水电齐全,连床上用品都是新的,房租2000,一月一付。”
“江律,你现在能过来吗?”
江晚深吸一口气。
“小吴,马上跪下拖住她,我打个专车立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