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月后,妈妈就死在了精神病院。”
我的背,一下子就坐直了。
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瞬间打开了,汗毛也全都竖了起来。
我想说点什么,却在一瞬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江逐云也深呼吸了几口气儿,才继续说:“得知妈妈死讯的那刻,我突然就不会说话了,明明想喊想叫,想说很多话,却什么都不会说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也去看过很多医生,但一直没用,而我爸爸的新老婆很快登堂入室,还带着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
“后来有一次我生病发烧提前回家,但家门口就听到我爸的新老婆在打电话。里面提到了我妈,说我妈已经被她成功踢走了,她已经高枕无忧了,至于我这个小哑巴,她完全没放在眼里。反正她和我爸的儿子更聪明可爱,更得我爸欢心,以后家里的财产,肯定是会向她儿子倾斜的。
“她说得得意忘形,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我。
“我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十分害怕惊慌,我意识到我妈妈是她害死的,便想去报警,可她却又花瓶砸了我的脑袋,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整个脑袋上缠着纱布。
“她兴许是怕我把我妈的死亡真相说出来,每天寸步不离的陪在我身边,装作一副好后妈的样子,骗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后来我出院了,她又借带我出门旅游散心的借口,把我带去了距川市很远的城市。”
江逐云说着,吸了吸鼻子:“文舒,你猜猜,她带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