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外拂来,我居然感觉不到脸上有一丁点疼意。
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是充实又满足的。
我在车上给王伟发了信息,尝试着打过电话。但都联系不上人。
我决定带着这笔钱去他住的那个小平房闯一闯。
却刚好碰到他和那个酒店前台在收拾东西,地上摊着行李箱,好像要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