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闻到老虎的气息了。”陆野扯了个谎,面不改色。
“这布条脏,你别沾手,一会儿我自己扔了。”
苏婉虽然觉得这说法有些玄乎,但看着山君的表现,又不得不信。
她不再纠结布条的事,把热在锅里的饭菜端上了桌。
一大海碗酸菜炖白肉,几个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还有一碟子炸得酥脆的华子鱼。
陆野趁着她热饭的功夫,拿来干净的纱布,用左手配合着牙齿,一圈一圈紧紧缠在右胳膊上,最后打了个死结。
感受着纱布下伤口处传来的轻微麻痒,陆野心里估摸着,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最多要不了两天,这道深口子就能彻底长好。
坐上饭桌,陆野拿起馒头大口吃起来。
虽然在木屋吃了顿烤猪肉,但他现在体质异于常人,对食物的需求也大了不少。
看着这一桌子好菜,他狼吞虎咽的吃着。
苏婉坐在对面,没有动筷子,只是安静地帮陆野挑着酸菜里的花椒粒,又往他碗里夹了两块肥瘦相间的白肉。
“明天还进山吗?”
“进。”陆野咽下嘴里的饭菜,“山里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不过你放心,危险的畜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去收收尾,打点野鸡野兔回来给念念换口味。”
苏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吃过晚饭,陆野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
云层散开,冷冽的月光照在积雪上,把整个大榆村映得一片惨白。
陆野看着北方黑水林的方向,眼神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