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方向丢了出来。
五六式落在雪地上,枪身磕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两把猎枪和一把手枪紧跟着飞了出来。
陆野从自己的掩体后面站起来,AKM端在腰间,枪口压低,在松树之间快速移动。
身体侧着,每走三步换一个方向,永远保持着有树干充当掩体。
脚步踩在雪上又轻又快,几乎没有声音。
十秒钟后,他出现在距离郑铁山三人大约二十米的位置。
一棵碗口粗的落叶松后面。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倒木后面的三个人。
郑铁山靠在倒木上,半边身子都被血泡透结冰,脸色灰白。
马六指趴在地上,右腿血肉模糊。
孙麻子蹲在最后面,双手空空,右眼肿成了一条缝。
三双眼睛同时盯着他。
陆野的AKM枪口指着他们的方向,没有抬高,也没有放下。就那么端着,不偏不倚。
“手都举起来。”
三个人把手举了起来。
郑铁山的左胳膊只抬到一半就抬不动了,但他右手举得很高,掌心朝前,手指张开,做出一个明确的投降姿态。
“郑铁山。”陆野开口了。
郑铁山抬头看着他,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有警惕,有忌惮,也有一个赌徒输了底裤之后那种奇特的平静。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不重要。”
陆野的声音平淡,“重要的是,对面还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