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郑铁山看着两个兄弟的表情,知道他们听进去了。
他把五六式往床上一放,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凑到火盆边点着。
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烟。
“再说了,那老毛子该死。”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同伴都被老虎咬死了,就剩他一个人。”
“一个人在咱们跟前还敢放硬话?还敢压我们的价?”
郑铁山冷笑了一声。
“他要是老老实实按规矩来,我犯得着动他?”
孙麻子和马六指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