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若无的呼吸。
身后的协警们没有在意。
在这种深雪里行走,谁的脚步都不可能轻到哪去。
陆野一边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后四个人的位置。
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他们已经从那个呼吸声的最近距离上错了过去,并且还在继续往东北方向推进。
呼吸声在陆野的耳朵里越来越弱,像一根快要断掉的蛛丝。
够了,陆野突然停住脚步。
“等一下。”他举起手电,光柱指向左前方一片矮灌木丛后面。
周协警立刻跟着停下。“怎么了?”
“那边好像有个东西。”陆野的手电慢慢扫了一下。
四个协警同时抬起手电朝那个方向照过去。光柱交叉在一起,照亮了一片灌木和倒木堆。
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看见了?”周协警微微皱眉。
“不确定。”陆野摇了摇头。“可能是树影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
“你们从正面摸过去看看,我从侧面绕一圈。”
周协警下意识想说“你一个人行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打谷场上那两头狼的尸体。
一头被爆头,一头被活生生豁开了胸膛。
干这事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跟这种人说“你一个人行吗”,属实是多余。
“行,注意安全。”周协警点了下头,回身招呼另外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