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力让它狂奔的身形猛地一歪。
赵守山眼睛一亮。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砰!”
老洋炮喷出一股浓烈的白烟。
这一枪的铁砂全数轰在了野猪的下巴和脖颈交界处。
黑色的鬃毛被烧焦,下巴上的皮肉被打得稀烂,鲜血呈喷射状泼洒在雪地上。
换作一般的野兽,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倒地毙命了。
但这头二百多斤的发情公猪,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剧痛彻底摧毁了它的大脑。
它发出一声不似猪叫的凄厉嘶吼。
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赵守山。
它没有倒下,反而借着前冲的惯性,四蹄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直接腾空而起,朝着赵守山扑了过去。
那两根发黄的獠牙,直奔赵守山的胸口。
大壮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手里的通条掉在一边。
赵守山刚开完枪,根本来不及躲闪。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猪脸在瞳孔中极速放大。
“砰!”
第三声枪响。
陆野没有丝毫停顿,再度扣下了双管猎枪的扳机。
这一枪,距离更近。
铁砂带着炽热的高温,精准无误地轰进了野猪那张大张着的烂嘴里。
“噗嗤!”
野猪的下颌骨被彻底打碎,满嘴的牙齿混着血肉碎骨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