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机会少之又少。
陆野扫了一眼鹿群的构成。
一头大公鹿站在群体的边缘位置,头上顶着一副分了四五个叉的大角,昂着脑袋。
其余六七头都是母鹿和亚成年鹿,脑袋埋在雪里,用前蹄刨开积雪,啃食下面的草根和苔藓。
距离大约六十米。
赵守山朝附近看了看,不远处有一条浅浅的沟,被积雪填了大半,但还是比周围的地面低了半尺。
他伸手在雪地上画了一条线,然后指了指那条沟,又指了指自己和其余三人。
意思很明白:四个人沿着沟往前摸,尽量靠近。
陆野把双管猎枪从胸前取下来,轻轻放在雪地上,然后从背上摘下牛角弓。
赵守山也放下老洋炮,换上了弓。
大家都明白,弓箭不怎么伤皮,用枪打死了就卖不上皮子价了。
四个人全部换成弓箭。
陆野在前,赵守山在后,李三炮和周德发一左一右,四个人趴进了那条浅沟里。
匍匐前进。
雪很松,趴在上面往前爬的时候,积雪不断涌进领口和袖口。
陆野顾不上这些,两条胳膊肘交替往前撑,每一下都缓慢而无声。
他的耳朵始终竖着。
公鹿的呼吸声,母鹿刨雪的蹄声,偶尔有一头鹿打了个响鼻。
爬了大约五六分钟,陆野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距离。
三十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