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找到的不是尸骨,是碎骨头。
散落在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跟被啃碎的獐子骨和鹿骨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也是因为这件事,马科长被停了职,上面给了处分。
理由是组织围猎期间安全部署不到位,未能及时排查狼患。
他在家坐了大半年的冷板凳,后来才复了职。
这件事是他心里一根刺,扎在最深的地方,从来没拔出来过。
“有几头?确定只有两头?”他又问了一遍。
“确定。”陆野开口了,“两头,没有第三头。”
马科长看了他一眼。
这个年轻人他有印象,是大榆村用弓箭打猎的那个,听赵守山说箭法极准。
“你怎么确定没有第三头?”
“如果附近还有,它们不会只派两头出来试探。”陆野说,“两头结伴行动,试探完了就跑了。如果是狼群,至少会有一头从侧翼绕后。”
马科长的目光在陆野身上多停了两秒钟。
这小子对狼的行为方式很熟。
他没有追问,扭头看向那个干事。
“记下来,西坡猎区,发现两头成年灰狼,结伴行动,具体方位……”他看向赵守山。
“浅沟西北面的混交林边缘。”赵守山比了个大概的方向。
干事在本子上飞快地写。
马科长背着手在石碾子旁边来回踱了几步。
前阵子瓦云村那个村民来大队部报告过,说在村西的河套子附近看到了两串狼的脚印。
现在看来,那两串脚印就是今天这两头狼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