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去,顺着他的手指往地上看。
雪地上的蹄印不是一串,是好几串。
密密麻麻的蹄印从沟子两侧的坡上汇到沟底,像几条小河汇进大河似的,挤成了一条三四米宽的踩踏带,向西北方向延伸过去。
“一群。”赵守山的声音发紧。
李三炮手指在蹄印上点来点去,嘴里小声嘀咕着数数。
“最少十只以上,公的母的都有。”
赵守山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陆野。
围猎第一天,就撞上一整群獐子。
该不会又是这小子的运气吧?
陆野察觉到了赵守山的目光,他苦笑了一下。
他连狩猎视界都没开,这事真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纯属李三炮的本事和运气。
李三炮已经站起身了,用手朝前方指了指,然后竖起食指压在嘴唇上。
噤声。
四个人压低身子,沿着獐群留下的踩踏带继续往前摸。
风向从西北往东南吹,四个人正好在下风口,獐子闻不到他们身上的气味。
这是个好位置。
前面出现了一处平缓的凹地,三面被矮坡环绕,底部长着一片枯黄的萱草和低矮的灌木。
凹地南面有一片背风的缓坡,日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把那片坡地照得比周围亮了不少。
獐子群就在那儿。
陆野趴在一棵倒木后面,眯着眼数了数。
十三只。
大的小的挤在一起,有的用前蹄刨开积雪啃草根,有的卧在被阳光晒暖的裸石上反刍。
群里最大的一只公獐站在坡地最高处,脑袋抬得很高,长脖子不停地左右转动。
头哨。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已经超出了弓箭的有效杀伤距离,得再靠。
李三炮趴在陆野左边,赵守山在右边,周德发最外侧。
四个人呈一字排开,藏在倒木和灌木丛后头。
赵守山冲李三炮做了个手势,两根手指往前一指,手掌朝下压了压。
四个人从倒木后面爬出来,匍匐着往前挪。
陆野的【初级敏锐听感】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他能清晰地听到獐子群的每一个动静,嚼草根的咯吱声,鼻孔喷出的气流声,蹄子踩在碎石上的细微哒哒声。
更重要的是那只放哨的大公獐。
它每隔十来秒就会停下咀嚼,竖起耳朵听一阵,然后转头扫视一圈。
陆野用肘子碰了碰赵守山,做了个“等”的手势。
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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