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准备去攻破当面之敌。
这么做是正确的,因为张济的部队是真正的生力军,而带着徐荣旗帜的那支千人部队连续行军之下,其实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此时全靠一口顺流而下的余势在作战而已。
若能当众击破这千余人的佯攻,不指望上游滩头上被徐晃攻击了后背的部队能活着回来了……真的很难……但让下游的部队重拾信心,有秩序退入营中,还是能继续勉力维持大营的。
然而,徐公明回过头来,看见张济旗帜主动出营,却也是随机应变,做出了一个彻底改变战绝的决定——他居然转身率部朝着营门方向迎了上去,大营外,佯攻之势瞬间变成实攻!
另一边,张济下的将台,便再看不起没有旗帜的徐晃部主力动向了,其人大开营门,出战迎敌,却不料当面便撞到了徐晃主力,登时陷入苦战!
与此同时,西凉军两翼主力战兵见到张济旗帜迎敌,却不能击破当面之敌,反而有被反冲之势,不由人心惶惶,人人思退,再加上日落在即,本就有退兵之令,便阵型松动,果然如张济担忧的那般,有溃退的之势!
张济进退不能,两翼西凉军渐渐不支,关键时刻,真正引起全线崩溃的乃是河东新到的那波援军,这是真正的生力军,其部既然来到河西,便在其落脚处指挥官的赵云带领下直冲一部敌军,彻底逼溃对方!
落日余晖之下,黄河滚滚向南,西凉军全军皆溃,张济见势不妙,准备强行退后关上营门,却被徐晃死死钉住,一路追入寨中!
“胜了!”河东大营的夯土将台上,田元皓一改之前的阴冷脸色,握拳振臂而呼。
而娄子伯却已经是瘫坐在了高台之上。
另一边,张济仓惶逃入营中,回到高台之上拄矛观察形势,但入目所见,只见南北两侧大门,一面已经被徐字旗挤了进来,甚至一路追到不远处,而另一面却居然是那个赵字旗追着溃军第一个进入了营中!
此情此景,身为宿将的他又如何不明白大势已去?
而随着张济的目光扫过营外河滩上的残肢断臂、伤兵死尸,其人既觉得有负于董卓,又觉得有负于将士,更觉得有负于自己那英年早逝的侄儿,便干脆扔下长矛,捡起地上那只带着血渍的刀来,直接了当的自刎于将台之上……时年四十三岁。
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