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而回到就在刘宽府邸旁的小院中,他兀自还有些气不能平……
话说,自从北疆折返,这些日子里,公孙珣看似随意,看似无动于衷,但心中却一日都没有忘记那高衡死在路边的模样,也一日都没忘记与两名心腹所言报复之事。只不过,开始的时候碍于事情太过显眼,不得已暂时放了过去,后来更是远隔千里,强行将这件事情藏在心底,连对上自己母亲时都未谈及。
但如今,既然来到洛中,又逢政潮迭起之时,正可大有所为,便不免在人畜无害的刘宽面前失了态……所幸,这位海内长者心中多半是个明白人,又有一份如此紧密的香火情,这才没有捅出篓子来。
而在就公孙珣坐在黑洞洞的内堂之中,借着凉夜平复心境之时,却忽然听到院处一片窸窣之声,居然是有人半夜摸进了院子里。而公孙珣怎么说也是名震北疆的白马中郎,自然也没有什么惧意,便直接按刀而起,迎了出去。
“文琪!”来人远在堂外边出声喊了起来。
“大兄!”公孙珣一时惊愕,旋即释然。“也对,怎么此时回来了!”
“我是偷偷过来的。”公孙瓒也不进屋,更没有喊仆人、侍从起来点灯的意思,而是努力压低声音与自己族弟交谈。“有一事要告诉你!”
“大兄直言。”
“夏育的事情已经了结,我明日便要与他辞行,回辽西去了……”
“大兄方心。”公孙珣轻松答道。“我已经有书信给我岳父,必然有你一番好处,只不过今年的孝廉你怕是赶不上了,还要再等一年……”
“这我自然晓得,不需要多言。”公孙瓒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是想告诉你,明日我先走,然后那夏育、田晏似乎也有离开洛中归乡的意思,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一旬,他们就要结伴往凉州老家去了……我现在住在段熲的光禄大夫府上,得赶紧回去了,省的他们生疑。”
言罢,身着黑衣的公孙瓒转身从里面打开大门,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从头到尾,公孙珣一言不答,直身默立,良久,他才松开了手中的刀把,一脸平静的走出去,将院门重新插上,这才回身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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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及入洛,以中郎拜尚书台行事,晚谒宽。相谈至夜,将走,宽度太祖年岁日长,雄气渐成,乃临门拗其袖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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