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这嘴啊，什么都敢说，张嘴就来。不过这话说的……可真是深得她心。
假李文才听到程斯年这话，面色果然又变了变，不动声色地又远离了凌书几步，开始暗中寻找脱身之法。
凌书见状脸色一沉，“你疯了吗？居然相信他们的鬼话！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有问题，又怎么会告诉你晶石能够引来异种潮的事情？”
程斯年眉心微微蹙起，正想着要怎么再多说几句、挑拨离间一下，却听到假李文才突然说道：“告诉我晶石这件事的是凌画，谁知道你现在究竟是凌书还是凌画！”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愣。
凌画？这又是谁？！
听这名字……应该是凌书的姐妹。
可是假李文才又问什么会说他现在不知道眼前的究竟是凌书还是凌画？
难道真的如程斯年所说，是凌书的第二人格？
乔瑜一边思考，一边将郁清川身上最后一道伤口愈合好。
等到伤口愈合完全时，郁清川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的体力透支太大，估计还要恢复一段时间。
乔瑜微微松了口气，又起身去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陷入昏迷的谢平安。
谢平安身上的伤口没有郁清川多，但伤势却丝毫不逊色于郁清川。
他左腿的大腿腿骨明显断裂，腹部到胸口上有一条横亘了整个胸腔的伤口，严重到已经隐隐可以看见体内的脏器了。
乔瑜没敢耽误，继续掏出玉果壳，开始给谢平安治疗。
那边的程斯年还在不停地把水搅浑。
他见假李文才和凌书之间真的有了些嫌隙，便趁机继续道：“凌书，不用再装凌画了，外面的异种潮我们已经找到应对之法，这个假李文才现在已经彻底没用了，直接杀了吧！”
假李文才闻言，眼睛微微瞪大，双脚用力一蹬，瞬间又向后退出了三四米，“还说你不是凌书！如果你真的是凌画，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是假冒的！”“怪不得你刚刚不让我杀谢平安！原来你……”假李文才面上一顿，“难道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凌画，你一直都是凌书？！你一直都在骗我？！”
也不知道假李文才是哪句话戳中了“凌书”的痛点，“凌书”的面部表情突然间变得十分扭曲，她瞪着眼睛，阴森森地咬牙切齿道：“我说了！我是凌画！现在只有凌画，没有凌书！”
“你这个蠢货！他们明显是在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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