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挖了一勺，递到罗蓁蓁嘴边，“可以算有，也可以算没有。”
“这叫什么话？”乔瑜挑了挑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算是有也可以算是没有？”
程斯年闻言，失笑出声，“乔瑜你说话好像打哑谜。”
“明明是你先给我打哑谜的。少废话，到底什么情况？”
“算是有的意思呢，就是我们发现了一点那个从B市来的男人有些不同寻常。而算是没有的意思呢，就是我们今天根本就没敢跟凌书。”
“为什么？”
程斯年翻了个白眼，“大姐，你是不是忘了？凌书她可是个精神系植物变种啊！没有湛哥在，只要我们踏入她的精神感知范围之内，她立马就能发现，你告诉告诉我，这怎么玩儿？”
“哦，对哦。”乔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把这茬给忘了。”
程斯年闻言，立马顺着杆往上爬，嬉皮笑脸道：“没关系，没关系。因为我们也忘了。”
“……”
“那凌书该不会已经发现你们在跟踪她了吧？”
程斯年想了想，“那应该是没有的。”
“因为我们刚开始跟她的时候，就是她要去研究院的时候，我们正好借口过去找阿川，顺路。”
旁边一直默默埋头吃饭的花月，在听到“阿川”这个称呼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就抬起了头。
刚好被程斯年逮到。
程斯年不怀好意的冲着花月微微一笑，“哟，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阿川’这俩字还是个咒语呢？”
花月被他说得脸色一红，急忙低下头，继续埋头吃饭。
“哎呦，而且我以前也没看出来，阿川他媳妇儿原来这么能吃呢？！”
“咳咳……”这句话杀伤力更大，花月听到“媳妇”两个字，直接就被呛得咳了起来。乔瑜赶紧拿出果实水，一边递给花月，一边瞪了一眼程斯年，“你别欺负月月！”
“我哪欺负她了？”程斯年很是不服气，“那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啦。”
“咳咳咳……”这下花月咳得更厉害了。
于是程斯年接受到了来自乔瑜和罗蓁蓁的双重瞪视。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程斯年撇撇嘴，在心中暗自悲叹。
郁清川啊郁清川，我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呐！
此时远在研究院的郁清川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康教授听到声音，关切地问道：“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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