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大队的支书,我叫袁庆安。”
“哦?你就是袁切口中的堂叔啊?
行,好,支书好啊,既然你是干部,那你带头上吧!
不管你去哪儿,去干啥,我都跟着你,保证不掉队,如何?”
“行啊!去就去,你当老子是那些没胆子的怂货?”
李轻舟原以为袁庆安会和后世某些有了好处拼命往自己家扒拉、有问题了拼命往外推诿的村干部一样,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呢。
没想到这位还挺带种,反倒是把自己架住了。
“呃~~你确定?”
“大老爷们儿说话算话,谁不去谁踏马是狗操的。”
我糙了,这位都这么说了,李轻舟也不是那种怂人:
“你去我就去!
我甚至都不问你哪儿,去干啥,你就看爷们儿尿不尿性就完了。
你们呢?尤其是你,袁庆平,你去不去?”
袁半仙此时也没办法说不去了,袁庆安都不怕,他这个当哥的反而缩卵子,以后还怎么在堂弟面前摆大哥的谱?
“我当然去,我也没说不去啊。
老金头,你呢?不会是老的没了种吧?”
老金头的眼神要是能刀人,这时候袁半仙都得被捅成花洒了,他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推辞:
“咳咳,那啥,孩子也得有人护着不是?都去了,家里没个人照顾不行的。”
栓柱把孩子给媳妇儿抱着:“我也去,没道理让你们冒险,我这个孩子的亲爹躲在后面。”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收拾一下出发吧。至于崔老哥,就让他先去我家待一晚。”
栓柱他们屯子叫赵岗,向西顺着咕噜河走一段距离,过河向南走个大概七八里地就到了。
由于赶时间,袁庆安套了一辆马车,一路疾行,终于在太阳落山时进了屯子。
由于担心夜长梦多,导致事情没办成,反而节外生枝,到了屯子也没停脚,直奔屯子西边儿的乱葬岗而去。
来时的路上袁半仙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李轻舟讲了,李轻舟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摘下枪一枪把袁半仙崩了。
这老登,真是太过分了!这是又把自己当成傻子哄了啊?
一有事儿就找他,一有事儿就找他,还只想让李轻舟办事,不想给好处。
就这种阴险狡诈又不要脸的狗东西,他和后世那些只想让牛马干活,却不想给钱的黑心老板有啥区别?
好好好,你怕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你会坑人,殊不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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