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跑丢了可咋办?”
老朴呵呵直笑:“少喝一点没事儿,来,憨子,把这杯酒喝了。”
憨子的小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捏着杯子,撅着嘴把酒喝了,乐得小眼睛眯眯起来,都快看不见了。
一杯酒下肚,他身上的阴气仿佛受到了能量补充,顿时更加浓重了。
憨子应该是感觉很舒服,手舞足蹈的,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狗东西,还挺知道啥东西好。”
“哈哈,看他那傻样!”
一只狍子没多少,就是喝酒用的下酒菜,主食是贴饼子配肉汤,吃饱喝足,又是接着聊天,直到夜里很晚了,酒局才散场。
崔大爷安排李轻舟和许万里和两个儿子睡在北炕上,男女分开。
可能是怕李轻舟冷,火炕烧的很足,李轻舟甚至感觉有些热。
第二天睡到九点多才起床,海梅婶子熬了点大碴子粥,配着辣白菜喝了一大碗,许万里和崔大爷一家告辞,带着李轻舟继续赶路。
出了屯子拐了个弯,直奔山上而去,这里距离战备仓库就不算远了,顺着一条前几年开辟的临时道路,翻过一大一小两个山头就到了。
说是道路,其实李轻舟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对了,当年修这条路时有规定。
为了隐蔽,不让敌人的空中侦查能够轻易找出来,所以不能砍大树。
这样一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没了痕迹可循,特别是如今灌木荒草长起来后,不是自己人压根不知道这是一条能走架子车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