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李轻舟还真挺喜欢毛鬼神这种神奇生物的，这小东西真的挺好玩儿。
凶性不大，不嗜血，不杀人，长得有些像是黄皮子，却和传说中脾气古怪、睚眦必报的黄皮子有着天壤之别。
关键是这种小东西对李轻舟修炼“花影”很有帮助，堪称修炼魅惑术法的最佳新手村小怪。
若不是这东西不分善恶，性子孤傲不受约束，时不时还喜欢搞点破坏，李轻舟还真准备养上那么几只。
原本就穷，它还拆家啊，谁不怕？毛鬼神可比二哈厉害多了。惹毛了它，一囤子粮食都敢给你弄走了。
众人一边说话一边走，绕过绥德县城，朝着南面走去。
一路走着走着，眼看到了饭点儿，前面的村子冒起了炊烟，于钱问常二叔：
“常二叔，二婶子，怎么着啊？咱们开始吧？”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求活路来了，还在乎啥面子啊？开始吧！”
众人穿上破夹袄，拄着棍子端着破碗，跟叫花子的行头一般无二。
尤其是李轻舟，一换装，搭配上那双通红的双眼，跟个可怜的要饭瞎子一模一样。
于钱一看李轻舟模样这么适合要饭，顿时计上心来，让小芳拉着棍子引着李轻舟去登门乞讨。
别说，这个组合看上去真的是太惨了，尤其是李轻舟这个没什么羞耻心的家伙心血来潮，居然还唱起来了：
“如果我能看得见，生命可能完全不同，可能我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都不一样……
眼前一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啥子白？
你是我的眼……
可怜可怜俺吧，俺是个城里来的小知青，爹不疼娘不爱，还瞎了啊！”
小芳也很聪明，怯生生的，两眼噙着泪，可怜巴巴的喊着爷爷奶奶、大爷大娘，谁看了不迷糊？
“哎呀，可怜的娃，等着，大娘给你拿两个窝窝。”
“这么俊的后生，可惜啊，居然瞎了~”
“原本该在城里享福的孩子，非弄到乡下来吃苦，真是作孽。”
“后生，大娘给你装点饼子，留着路上慢慢吃啊。”
“孩子别怕，俺们大队也不富裕，你们拿着这些往南走吧，到了渭北就好了！”
在村里转了一圈儿，也过了饭点儿了，几人离开村子，走到村外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盘点收获。
看看于钱、常二叔、二婶子几人瘪着的布袋子，再看看李轻舟和小芳鼓鼓囊囊的褡裢，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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