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羊回来顺道给五保户带一捆柴火的话,还可以多加工分,也算是个俏活儿!
李轻舟的动作很快,也很轻,两个家伙只顾着凑在旧窑洞改成的羊圈门口,顶着头一起小声说着话,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圪台下,有人躲在黑暗中侧耳倾听。
“怎么样,跟你说了你还不信,我就说那骚婆姨绝对有问题吧?这事儿你找我帮忙是找对人了。”
“嘿嘿,叔啊,还得是您,果然不愧是打了多年光棍的老叫驴,鼻子真灵,这就给你闻到腥味了?”
“信不信额锤死你?你个碎怂,额说你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就把那嘴闭上,骂谁老叫驴呢?那是你娃能说的话?”
“对不住,对不住老叔,嘿嘿,我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胡咧咧呢。
您给说说,您是咋发现那小婆姨终于憋不住,跑出去发浪了?”
“呵呵,额自然有额的法子,但额凭啥告诉你这个碎怂?”
“咱们说好了么,我先把人勾搭上,然后您跟着喝口汤。反正她一个寡妇,没个撑腰的,真被弄了也不敢声张。”
“前一段时间贾家那哈怂二流子刚死,那时候好上手。如今再看,一切可不一样了,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你娃咧。”
“啥意思?”
“啥意思?你没看姓宋的那小婆姨是从村外回来的么,大晚上的,她难道还能下沟翻山梁跑到别的村?
你想想,咱们村周围住的都有谁?这还想不明白么?”
“那个方向,好像只有新来的那个姓李的小知青吧?这俩人勾搭上了?”
“那还用说?除非有人专门在村外等着,要不然,就只能是姓李的那个小知青了。”
“这驴日的,老子惦记了好几年了,结果被他捡了个便宜,瓜怂真有福气。”
“呵呵,那是,那可是咱们大队最栓正的婆姨了,姓李的小知青艳福不浅啊。”
“那咋办?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咋能算了呢?
驴日的不是有钱有粮票么?不然那姓宋的小婆姨能找他?
咱们可以去抓他们啊,趁着他们办事儿的时候把他们堵在窑洞里,还怕那姓李的小知青不拿钱?
呵呵,别说不给了,就是给少了老子都要收拾他。”
年轻人有点担心:“可是我看那小知青每天都扛着枪,怕是不好惹吧?”
“扛着枪又咋了?有本事他拿枪来打嘛,打死了额他得抵命。反正额老光棍一个,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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