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里有知青点,为了安置越来越多的知青,支书让人箍了两孔新窑,一间住男知青,一间住女知青。
窑洞里是大的夸张的火炕,等于是一个大通铺,即便如此,如今也是人满为患了。
李轻舟他们这一批知青过来,更是加重了这个困境。
男人好办,就挤挤呗,天亮了再想办法。
女生却不一样,谁都不想让出位置,说着说着就互相指责起来,说多了就是哭,搞的就跟演电视剧一般。
李轻舟此时确实是累了,归置好行李,抖开被褥躺在了炕上,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轻舟早早的就起来了,其他知青也陆续起床。
昨晚上睡觉太挤了,害的李轻舟提心吊胆,总担心被人占了便宜,睡的十分不舒服。
一个老知青端了一盆水从门外走来,热情的问道:“新来的几个,你们都是从哪过来的?”
“陈仓。”
“都是老陕么?我叫于钱,我们几个都是京城来的。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都是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聚在一起,以后就是战友了。
来吧,你们刚来,照顾照顾,给你们个特权,今天你们可以先洗脸。”
王建军和王建国两兄弟都懵了,不明白为什么洗个脸也算特权了。
李轻舟早就听说陕北缺水,此时又是干旱少雨的春季,一家人一天只用一盆水再正常不过了,能先洗脸确实是特权了。
“于哥,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李轻舟捧起水简单洗了洗手和脸,从挎包里拽出一条毛巾擦了擦,十分自来熟的掏出烟给几个京城知青散了散,走到院子里和他们聊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老三届,最早的那个是六八年就来了这里,皮肤黝黑,手脚满是老茧,已经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就连说话的口音都很像。
要不是偶尔带出的儿化音,真看不出来是京城人。
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跟他们取取经没坏处,李轻舟的烟成功打开了话匣子,得知了不少大队里的内幕消息。
“小李啊,你记得,支书是个好人,但好人未必就能办好事儿。
该是你的就要争取,要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不要被几滴眼泪就弄得心软了。
我们就是吃了那老好人的亏,可是被坑惨了。”
“啥意思?”
“啥意思?咱们知青下乡,国家是管一年口粮的,还有安家的费用,陕北财政紧张,地方上用钱的地方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