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随山大步流星走至门口,躬身拱手道:“四殿下、二殿下,属下于官道上将人截获,只是他们不愿认罪,纠缠了许久。”
苟管事瞧见门口的几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今日事发突然,原本守在外面的人都被他叫回来,便无人给他报信。
“四殿下!”苟管事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四殿下,您今儿怎么来了?这位林侍卫好生不讲理,地里的西瓜都快烂了,奴婢实在不忍心,才想着学您拉出去给卖了!”
苟管事抹着眼泪,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可这位林侍卫上来二话不说,就让人把西瓜给砸了,您瞧瞧这满地的瓜,多浪费啊!”
二皇子不屑地撇撇嘴,并未开口,静静地站在弟弟身后,充当护卫。
萧时安闻言嗤笑道:“苟管事不愧是跟了长公主十几年的老人,把长公主那套恶人先告状学的淋漓尽致。”
苟管事听完,心里咯噔一下,瞧这两位小主子的架势,只怕是和长公主有仇,还能留下他这位旧臣吗?
苟管事当即双膝一软,跪在萧时安面前,哭诉道:“四殿下!先长公主脾气不好,对我们这些下人打骂居多,更遑论庄里的佃户,原本是让他们交八成租子,是奴婢私下减了两成,剩下的只好倒卖一些瓜果来补!”
苟大全听完一愣,眼珠子转了一圈,连忙附和道:“殿下,我干爹说的都是真的,皇庄的账本上次送进宫里,您应该都看过,账上确实没多少银子,都送进了长公主府。”
眼尖的护卫连忙搬来椅子,安置在院中,兄弟二人依次落座。
萧时安微微仰着下巴:“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错怪你了?”
苟管事连声道:“是奴婢做事不谨慎,哪是殿下的错,奴婢也不过做了几次,日后再也不敢了。”
萧时安的目光在苟管事一行人身上,慢慢滑过,皇庄不仅有告老安置的内侍,也有获罪被贬的宫人。
二者境遇天差地别,前者是执掌庄子的管事,后者地位低微,连佃户尚且不如。
而苟管事在此经营十几年,手底下不仅有忠诚的仆人,还收养了忠心耿耿的义子,这日子不比京城的富户差。
萧时安朝他扬了扬下巴,“起来吧!今儿我来,是为了整顿庄子,既然这么大个庄子收益不好,那便将所有人召集过来,我要问话!”
苟管事脑子转的极快,连忙应声道:“奴婢这就去叫人,您稍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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