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书房门。
萧时安圆溜溜的眼珠子在书房里乱窜,随后一屁股坐在临窗的软榻上,在小几上挑了块爱吃的糕点。
吃完一块糕点,萧时安猛地一拍大腿,忽然想起还有仇未报,“当初可说了要在父皇御桌上睡觉,这不是大好的时机。”
萧时安虽装疯卖傻,却也知轻重,麻溜地将御桌上的奏折码放整齐,只留了几本不甚重要的当作枕头。
“有点硬…不过凑合,哈哈哈哈…谁让他拿水泼我,这会还故意晾着我。”
许是窗外阳光正好,萧时安刚躺下一会就睡了过去,丝毫没察觉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李忠全,赐座……”声音越来越近,飘到四皇子耳边,却被无情地推了出去。
永和帝身后还跟着两位大臣,一老一少,皆是朝中肱股之臣。
待小太监手脚麻利地将两把素面锦凳搬至御座旁侧,垂首退立一旁后,两位大臣齐齐躬身谢恩后方才侧身落座。
“周爱卿,朕让你查的蛊毒一事可有进展。”永和帝站在御桌旁,随手翻开一本奏折,凌厉的目光落在那位年轻的周大人身上。
周理立即起,拱手回禀:“启禀陛下,臣已彻查近十年京畿卷宗,遍寻之下,并未发现蛊毒在京城出没的踪迹。臣随即又差遣属下去寻访京城内外各行医大夫,细细问询相关事宜。”
“陛下,宫中出现蛊毒一事,十有八九与南疆国有关,当年南疆国君主大肆残杀我朝百姓,先帝便派兵剿灭了南疆国皇室。”
陆崇缓缓开口道,“只是那边毒气蔓延,就连当地人也过得十分艰难,先帝便没管南疆国,这些年过去,只怕当年残留的南疆国皇室又复苏了。”
永和帝闻言脸色微沉,慢慢踱步至御桌,刚要坐下时,却对上一张恬静的睡颜。
他的四儿子正身着一身僧袍,头顶风兜帽,直挺挺睡在他的御桌上,永和帝的怒火瞬间被挑了起来,正欲一巴掌叫醒萧时安,余光却瞥到一抹青色。
永和帝猛地掀开萧时安头上的风兜帽,一颗光溜溜的大卤蛋新鲜出炉,头顶留着深一道浅一道的发茬。
永和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下颌线紧绷,脸色黑如锅底,声音因暴怒而发颤,“萧时安!”
周理猛地站起身,略显惶恐地站在老大臣陆崇身侧。
年长的大臣依旧不急不缓地问道:“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永和帝猛地抄起桌上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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