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马龙潭、吴俊升、汤玉麟、张景惠、孙烈臣几个老兄弟。
张怀笙也在,坐在下首。
汤玉麟端着酒碗,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开:“七弟!你这回可是实打实的蒙疆经略使了!热河、察哈尔、绥远都归你管了!”
张景惠在旁边剥花生:“四哥你坐下,听七哥说完。
名分是有了,可底下的人服不服是另一回事。
热河那边汲金纯是你的人,可察哈尔和绥远那边还没动呢。”
孙烈臣说:“老五说得对,察哈尔那边还在观望,绥远那边更远。
名分有了,可地盘还得一家一家去收。”
汤玉麟把酒碗往桌上一顿:“那还等啥?我带兵过去,一家一家收!”
张作霖看了他一眼:“你先把酒喝完再说。”汤玉麟不吱声了。
张怀笙坐在下首,她爹拿到了蒙疆经略使的任命,热河、察哈尔、绥远三块地都归她爹管了。
四舍五入她的地盘又增加了。
可她爹说得对,名分是名分,地盘是地盘。
察哈尔和绥远的人还没见过奉军的旗,热河的驿站刚修好,粮草也才囤进去,汲金纯的人马刚到承德没多久。
她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没有插话。
晚上酒散得比平时早。
张作霖起身回书房的时候,在廊子底下站了一下,回头看了张怀笙一眼:“你跟我来。”
张怀笙跟着他进了书房。张作霖在书桌后面坐下来,把那封任命书放在桌上:“你看见了,蒙疆经略使的位置到手了。
可光有名分不够,得有人去把地盘收回来。”
张怀笙站在书桌前:“您想让我去?”
“你刚从天津回来,歇够了再说。”
张作霖靠在椅背上,“可你心里得有数察哈尔和绥远,迟早得有人去。
热河那边你铺的路已经通了,汲金纯也站住了。
下一步,往西看。”
从书房出来以后,张怀笙在廊子底下站了一会儿。
夜风从廊子那头穿过来,带着初秋干爽的凉意。
第二天一早,张怀笙在灶房门口碰见了张景惠。
张景惠正蹲在灶房门口喝粥,看见她出来招了一下手:“四丫头,过来坐。”
张怀笙在他旁边蹲下来:“五大爷,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张景惠喝了一口粥:“我来找你爹说点事,你爹在书房不?”
“在呢。”张景惠把粥碗放下,“四小姐,你爹当了蒙疆经略使,热河那边有汲金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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