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皮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人到了天津站直接上车,不用等。
到承德以后,先派人往奉天递个消息,说到了。
你这边有任何拿不准的事,可以直接报我,不必绕奉天转圈。”
汲金纯站在桌前,把这句话在嘴里过了一遍:“四小姐,你这话是认真的?”
张怀笙看着他的眼神中透着淡然,“热河的事,我说了算。”
汲金纯没有再问,把帽子戴上:“那我回去准备。”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鞠了一躬:“四小姐,我到了热河以后,有拿不准的事会直接报给您。
多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四小姐!忠诚!
他说完掀开门帘出去了。
……
汲金纯走后的第三天,张怀笙在会馆里收拾东西。
她把那本关内省志和几本账册装进一个布包袱里,又把铁皮箱子里的公文纸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落下的,然后把箱子合上锁好,钥匙收进贴身口袋。
她站在屋当中,看着炕上那个已经系好的包袱,又看了看窗台边沿那几本还没翻完的书。
赵顺从外头进来,在门口站了一下:“四小姐,您要回奉天?”
“嗯。”
赵顺没有多问,转身出去做准备了。
当天傍晚冯庸进门的时候看见炕上的包袱,在椅子上坐下来:“你决定回去了?”
张怀笙坐在桌边:“热河和察哈尔到手了,兵也撤了,我留在天津没有更多事可做。
直系那边刚打完仗,暂时不会翻脸,可两年以后呢?”
冯庸看着她:“两年以后?”
“吴佩孚不会一直让奉军在热河站着。
他现在没力气动,可等他缓过来了,早晚会翻旧账。
奉军在关内站住脚是好事,可如果我现在一直待在天津,到时候直系翻脸,我就是第一个被扣住的人。”
冯庸沉默了一下:“你爹那边知道你要回去吗?”
“知道,我让人捎信回去了。
天津的事我已经铺好了线,你留在天津替我看着。
铁路管理权在我手上,可沿线的站得有人天天盯着,不能让直系的人悄悄把站房再占了回去。”
冯庸没有说话,坐在那把椅子上像是把张怀笙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没有起伏,都是认命:“行,我留在天津,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早。”
冯庸站起来:“那我把天津这边的线再理一遍。”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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