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秉晕倒了?
谢愈撑着床单坐了起来。
他记得陈秋秉出去的时候特意换上了西装,应该是去出席什么重要的宴会吧。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晕倒。
而且,为什么会找自己。
应该去医院啊。
电话那头就告知了原因,轻咳了声,
“他易感期好像还没结束。”
谢愈愣了几秒,随后表情有些难言。
陈秋秉的易感期居然还没完?
这都过了多少天了……
听筒里还在说话,说陈秋秉快烧得神志不清了,让他快一点赶来。
帮陈秋秉渡过易感在他们的交易里。
纵使谢愈再不情愿,也掀开被子下了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闷声道:
“嗯,我马上就来。”
……
凌晨十二点,私人酒会才开场。
陈秋秉是被他父亲陈向森叫去的。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这种应酬十次有八次他都会推掉,可这次的局不一样。
是陈家跟京市另外几个有声望的集团联合主办,私密性极高,安保严格。
受邀前来的都是颇有声望的人物。
目的也很明确。
促进商业合作的同时,则也是想让小辈们多走动走动,彼此积累人脉。
对日后接手家族产业颇有裨益。
不得不去。
陈秋秉有些焦躁,那股乱窜的火还在滋生,只想着速战速决,应付完赶紧回家。
最好是能抱着beta舒服睡一觉。
他站在陈向森身旁,身形笔挺,听着父亲朝那些什么晏总卢总一一着引荐自己。
他再扯扯嘴角,握手寒暄表示回应。
这种场合经历了数次,虚与委蛇的客套话随口而来,酒液一杯接一杯频繁下肚。
好不容易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正打算抽身去找同在宴会厅里的几个朋友时——
“阿秉,这儿呢,过来。”
刚跟几位老友喝了几杯的陈向森,又不远不近地朝他招手了。
陈秋秉看过去。
陈向森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面容青涩的omega,红着脸,害羞地往他这边偷偷瞧。
不用猜都知道叫他过去是为了什么。
又是催婚。
这类情况数不胜数。
陈向森膝下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本想着多要几个孩子,奈何他爸爸不同意了。
便只能将陈家的未来与厚望尽数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所以从刚满十八岁起,父亲就开始变着法子地给他介绍联姻对象。
恨不得让他立刻成家立业,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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