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冻鱼表层的冰接触到高压锅底部。
冰与高火的碰撞,惹得排气阀不断喷气,大量水蒸气蒸发而出,白雾雾一片。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疯狂刺激着人的耳膜。
谢愈步履维艰,好不容易挪到厨房门口。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室内白雾弥漫,各种刺耳声响像在拉小提琴,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而在雾气环绕间,陈秋秉站在中央,十分之镇定,只偶尔咳了几下,困惑。
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enigma手上握着锅盖,试图往盖上去,像要镇压失控的白烟——
“你别!”
谢愈声嘶力竭,阻止。
他太高估陈秋秉了。
原以为这人再不会做,成品最多是难吃,没想到让他踏进厨房。
连活着出来都成问题。
陈秋秉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因为他听见了谢愈的声音。
锅盖还没盖上去。
却见门口冲进来一个人。
那人走路姿势别扭,气喘吁吁,夺过那锅盖,然后关火,再把陈秋秉拽出去。
这一套下来一气呵成。
哪里看得出是个病人。
但没几秒,肾上腺素退却。
谢愈就脱力了。
他靠在墙壁上缓缓往下滑,最后瘫坐在地,小脸煞白,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他抬头看向兀自不明所以的陈秋秉,嗓子哑得快要说不出话:
“陈秋秉……你在制毒吗?”
陈秋秉除了被呛到,自我感觉良好,听见谢愈很不信任的话,反问,
“难道不是都这样?”
谢愈神情变了又变。
最终定格在一种复杂的疲惫上。
他双手托着自己脸,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眼花,“那你做的是什么?”
“红烧鱼啊。”
谢愈:“……?”
确定是做红烧鱼?
想起锅里的惨状。
谢愈感觉这条鱼死得好可怜。
好浪费。
陈秋秉没察觉这层意思。
他理所当然,看着坐在地板上蔫巴巴的Beta,自己倒先不乐意了。
enigma俯身将人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里带着不满:
“自己力气都没有,还乱动什么?”
谢愈脑子乱七八糟的,坐在他大腿上,脸往他滚烫的肩窝埋,有气无力,咕哝,
“我还想多活几年……而且,你也还年轻,那么早死了有点可惜……”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陈秋秉拨了拨他额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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