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但你这样一说,那就是家族之间的颜面问题,动辄是不死不休的。
“好!好!”
捂着脸的安诗,拒绝了别人把她送医院的想法,差点把自己的下巴都气歪了。
多少年来,安诗见过许多狂傲的人。但这些人,尽管性格自负,目中无人,但多少懂得低头服软。
哪儿像姜童这样,死到临头还嘴硬。
“等会儿我要看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安诗忍着疼痛,冷声开口,心中早对姜童判了死刑。
“唉,姜先生太莽撞了。”
之前劝说姜童那人,叹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