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内，黄富贵如同一条死狗，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似乎颇为入迷。
苍志学刚走两步，便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志学，你们不是抓小偷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偷呢？怎么不见踪影？”
“还有，富贵怎么回事？怎么跟入魔似的？”
回过头，一位体态发福，头发微微发白，双眼炯炯眼神中年男人，正在等待回复。
见躲不过去，苍志学只好说道：“杨副局长，请你去找局长吧，有些事我不太好说。”
“请你谅解一下。”
杨副局长皱了一下眉头，显得很是不悦：“是吗？还用得着局长出马？这件事有那么大？”
“不就一个小偷吗？能有多大能量？”
见他不到黄河不死心，苍志学也不惯着：“杨副局长，这事跟腾跃集团有关，而且很不好处理。”
“得由局长亲自出马，才有一丝周旋机会，不然谁来都不好使，请你去找局长吧。”
没办法，这个苍志学油盐不进，本想给他一个机会，没想到不好好把握。
下次晋升，可就没他份了！
杨副局长一脸不爽走开，准备去一趟局长办公室，好好问问到底咋回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不就一个小偷吗？
一分钟后，杨副局长到达局长办公室，先是轻敲几下门：“陈局长，我是老杨，可以进来吗？”
屋内沉默几秒，缓缓开口：“进来吧。”
接着便推门而入，入眼这一位比较年轻，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左右，长相平平无奇，没什么出彩地方。
气质属于低调谦虚，很好说话样子。
陈局脸上挂着一抹淡笑，伸了伸手说道：“老杨，快坐快坐。”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杨副局长坐下后，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事，就是一点小事，想跟您聊聊。”
“不知是否有时间？”
陈局面不改色，微微点头：“有时间有时间，说吧什么事？”
“哎，就是一件小事，刚才不是有人报警？要抓小偷吗？”
“于是便让志学陪着去，谁知道人没带回来，反倒把报警人整得入魔，也不知怎么弄的？”
“想问问事情缘由，他倒好一个字不说，故意说让找局长您，你说气不气人？”
“我觉得，这个志学同志，需要好好观察一下。”
陈局一脸平静，似乎没被打扰，然后慢慢说道：“老杨啊，你干了多少年？”
“起码得有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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