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眉宇间生出隐忧,自家皇爷对待河政是极重视的。
别看这一个多月,朝中局势变化很大,可对河政的事情,几乎是每天都会过问,特别是左光斗所领治河巡抚,是否组织民壮开始加固河堤,需要追加多少粮饷等等,司礼监这边都不敢怠慢。
“把这份奏疏,司礼监派人送去都察院,交到杨涟手中。”
朱由校眼神冷厉,合上奏疏说道:“吏治新规推行至今,在朝就抓一批小官,这怎能起到震慑作用。
让杨涟带队,去户部、工部等有司衙署,给朕好好再查一番。
必要的话,内阁那边也要查。
河政贪墨,是朕最恨的,归德河政贪墨一案,给朕定性为天启第一案。
朕要叫满朝文武都知道,敢怠政懒政,敢徇私舞弊,敢贪赃枉法,敢僭越法纪,那就看看是他们脖子硬,还是朕的刀硬!”
“奴婢遵旨。”
李永贞忙作揖应道。